第(2/3)页 陈嘉言的情况太严重了。 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,秦姝根本没有施展空间。 谢澜之搂着秦姝的后腰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姿端正,却满身狼狈的陈嘉言。 “该说的都说完了,告辞!” 两人如来时一般,走得悄无声息。 坐在沙发上的陈嘉言,僵着脊背,目光空洞地落在地毯上,盯着那只倾倒的玻璃水杯,全身都萦绕着说不出的死寂、沉抑与无力。 房间静得可怕,连呼吸都显得沉重。 背对着房门的陈嘉言没看到,身后的房门一直是打开的。 谢澜之跟秦姝离开后,轻轻带上房门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 门外。 谢锦瑶背靠着墙壁,毫无形象的蹲在地上,无声哭泣。 秦姝蹲下身,把女儿搂入怀中:“阿瑶不哭,妈妈会让你得偿所愿怒的。” “妈妈!” 谢锦瑶压抑着哭声,紧紧搂着秦姝。 “求你救救他吧,我不想让他那么痛苦,我不想他死。” 女儿压抑的哭声,传进秦姝的耳中,没忍住眼眶微微泛红。 她抱着谢锦瑶的头,哽咽道:“好,妈妈答应你,阿瑶不要哭,不要难过。” 秦姝对女儿是愧疚的,这孩子打小就没有父母在身边陪伴长大,竟然为了喜欢的人,对她用了求字。 谢澜之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女,眼底的怒火压都压不住:“那么一个废物男人,有什么可惦记的!” 欺负了他女儿,连带把他夫人也惹哭了。 谢澜之恨不得回头,揪着陈嘉言衣领,狠狠揍他一顿。 秦姝控诉道:“女儿都这么难过了,你凶什么凶!” 谢澜之紧抿唇瓣,沉默片刻,调整语气。 “我没有凶,就是看不上那小子!” 谢锦瑶身体瑟缩了一下,往秦姝的怀里钻了钻,仰头红着眼去看谢澜之。 她抽泣着,委屈地说:“我就想要他,他长得好看。” “……”秦姝。 “……”谢澜之。 两口子满脸无语,合着女儿还是个颜控。 他们心下哭笑不得,面上却不显。 秦姝把谢锦瑶从地上扶起来,给女儿擦了擦眼泪:“我们先回去,这事急不来,阿瑶想要的,爸妈一定会满足你的。” “嗯!”谢锦瑶用力点头。 * 三人回到瑰丽酒店,已经是晚上了。 秦姝洗漱完,倚靠在床头梳头发,眉眼间萦绕着一抹担忧。 “澜哥,你说阿瑶是喜欢陈嘉言,还是单纯看上他的脸?我瞧着他的长相,好看是好看,但再好看,也有看厌的那一天。” 站在床边喝水的谢澜之,动作一顿,眸色危险地盯着秦姝。 他放下水杯,倾身朝秦姝逼近,把人笼罩在怀中。 “阿姝刚刚说什么?谁好看?” 秦姝没嗅到空气中的醋味,随口道:“陈嘉言啊,他长的……唔唔……” 不等秦姝话说完,谢澜之把她喋喋不休的嘴,用吻堵住。 秦姝以为男人突然来了兴致,抬手搂着谢澜之的后颈,主动把自己送上去。 谢澜之亲够了,咬了咬,秦姝的红唇。 他低头,凑近入眼的泛红耳朵,轻轻咬了一下耳尖。 “嘶……” 秦姝轻嘶一声,浑身发麻。 她满目控诉地盯着男人:“你干嘛咬我!” 谢澜之贴着她的耳朵,轻轻吹气:“不许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。” 男人嗓音低沉性感,带着一丝攻击性,还有些喘,毫不夸张的说,让秦姝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 秦姝后知后觉,谢澜之这是吃醋了。 只是这样故意撩她,引诱她的谢澜之,仿佛是行走的春.药,让人难以把持。 秦姝不禁被勾起了兴致,单手揪着男人的衣领,把人推在真丝被上。 她仿佛山大王一样,霸道地坐在线条分明,肌肉结实的腰腹上。 谢澜之在秦姝要亲上来时,抬手挡在她的唇上。 男人俊美脸庞绽放出灿烂笑容,一副把秦姝看透了的模样。 “想要了?” 秦姝本来不满没亲到人,闻言瞬间脸都红透了。 她羞得翻身要下去,被一双大手箍住腰。 “你放开我!不玩了!”秦姝恼羞成怒。 谢澜之把人拉入怀中,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,柔声细语地哄人。 “好了,不气了,阿瑶屋里灯还亮着,等会再给你。” 他越说,秦姝的脸越红,眼角都泛起一层薄红。 这话说的! 好似她有多欲求不满! 谢澜之仰头,轻轻吻住秦姝撅起的红唇。 他说:“乖,一会疼你。” 一个吻,秦姝不再挣扎,乖巧地趴在男人身上。 她轻哼一声,捏了捏男人腰上的肉:“别想有的没的,今晚不做!” 谢澜之轻笑一声,把秦姝的傲娇别扭表情看在眼中,只觉得越看越可爱,没忍住又亲了亲她。 把人彻底安抚下来后,他这才重提陈嘉言的事。 “陈嘉言的情况,是不是需要伐骨洗髓?” 秦姝恹恹地应了一声:“嗯——” 她柔弱无骨的手,在谢澜之肌肉线条完美的腰腹,慢悠悠地打着圈。 明明是撩拨,她偏装得无辜又认真,仿佛研究什么很重要的活物实验。 谢澜之呼吸几不可察一滞,揉了揉秦姝的发丝,任由她为所欲为。 他哑声说:“想让陈嘉言活命,就只能带他去修真大陆了。” “不是已经计划好了,我们把人给掳走吗?”秦姝把玩着谢澜之的身体,声音又轻又软,尾音带着点勾人的哑:“这么结实,好、硬……” 听到男人不稳的呼吸,她指尖忽然轻轻一按,擦过结实腰线往上,在心口轻轻一点,笑意漫进眼底。 一进一退,半分不沾,又全是勾扯。 谢澜之喉结滚动,盯着秦姝的深沉黑眸,因隐忍而泛起淡淡的金光。 秦姝仰着脸,笑着问:“澜哥,你很紧张吗?” 谢澜之隐忍道:“阿姝,乖一点——” 秦姝哪里肯乖,顺着衣摆,继续往下,捉住对方的命脉。 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,慢悠悠道:“我很乖啊,这不是在乖乖听你说话,你继续,我听着呢。” 谢澜之的额头青筋紧绷,明显已经忍到极限。 他知道话题继续不下去了。 一声轻叹响起。 谢澜之抬手一挥,房间里布下结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