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父亲!儿子如今已经是知州,你让儿子辞官?”赵知州的音量,随着父亲说出的话愈发高。 此刻,赵老太爷似乎更老了,他缓缓摆了摆手,“儿啊,此时辞官或可还留得性命,保全家族。” “父亲,您是知道的,儿子为了考中进士吃了多少苦?别人卧花眠柳,儿子头悬梁锥刺股,直到而立之年才考中的,就此放弃,儿子不甘心!”或许正因为赵知州当年读书之时,性子被压抑的狠了,当官之后,他虽不爱美色,却愈发贪恋钱权。 赵老太爷用拐杖狠狠地杵着地面,颇有些怒其不争之意,“此时说这些有何用?我早就叮嘱过你,什么钱能拿,什么钱不能拿,无论是做人亦或为官,最重要的收敛,可你呢?” 说到此处,不禁冷哼一声,“哼,你当那封砚初是好相与的?只单单河道和各县乡绅送的礼金就高达五十万之多,这还不算其他,面对如此巨大的数额,他能放过你?” 赵知州听见这话,头脑瞬间被凉水浇下冷静不少,“父亲,可还有别的办法?”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猛然道:“对了,他出身武安侯府,勋贵人家最讲究排面,花费必定不少,那便绕过他直接给武安侯送。只要打通这层关系,到时候有他老子的命令,他不放也得放!”此言一出,他一时间信心大增。 而赵老太爷无语的摇着头,“你还真是乐观,我已经打探过了,若是旁人家,或许讲究那些勋爵的体面,可武安侯祖上是贫民出身,最不看中这些,现任武安侯曾任吏部侍郎,最谨慎不过。” “更别说封砚初本人颇具才能,受家里看重。他与别人家的庶子可不同,武安侯还真不一定能命令得动,怪只怪你贪得无厌,将我往日的叮嘱全当成了耳旁风。” 是的,旁人家的庶子或许要看嫡子、嫡母、父亲和家里的眼色。但这在封砚初身上根本不存在,若他父亲当真不顾自己收下,他不仅会写信批评,没准还要给家里各个人通知到位,让大家一起劝呢,更别说武安侯根本不是这种不顾子女的父亲。 赵知州越听心越凉,但他还想挣扎一下,“毕竟是他父亲的命令,难道他还敢违拗其意?” 赵老太爷白了一眼儿子,觉得对方异想天开,叹道:“我也是你父亲,我说的话你可曾听过?” “现在急流勇退或可得以保全,如果继续撕扯,赵家满门必得被你连累!你的性命无足轻重,但赵家不仅仅只有你!” 这番话看似说的无情,但这也是一个大家长应该有的决心,在赵家面前,即使是亲生儿子,也是可以被舍弃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