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有章法,却带着某种野兽般的直觉与精准,专攻要害,角度刁钻。 杰帕德稳守方圆,双拳如盾,双腿如根。存护之力不再外放成城垣虚影,而是完全内敛于肌体之中,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琥珀光泽,硬撼贾昇的猛攻。 结界内的空间开始不安地波动。 光线扭曲得更厉害,地面上那些熔融的合金板被两人踩踏、撞击的余波掀起,化作炽热的金属液滴四处飞溅,又在半空中被恐怖的能量碾成齑粉。 “太……太疯狂了!” 叽米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,“这已经不是比武了!这是两位人形凶兽在以最野蛮的方式角力!” 观众席上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 有人捂着耳朵,有人瞪大了眼睛,有人张大了嘴巴。 “这……这还是人吗……” “令使打架……都这么野的吗?!” “屏障!屏障在震!会不会破啊?!” “我看着都觉得疼……” “开盘的!我要再加注!我押贾昇!” “我押杰帕德!存护必胜!” 贵宾区内。 丹恒看着擂台上贾昇那副越打越兴奋的表情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 “平日没见他怎么出手过……”丹恒低声自语,“得亏现在他对面的是存护命途的令使,防御极强,还能扛得住。换上别人……” 他顿了顿,没再说下去。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——换上别人,早就被贾昇那毫不留手、越打越疯的攻势给撕碎了。 星撕开一袋新的薯片,抓了几片塞进嘴里,嚼得咔哧咔哧响。 她盯着擂台上贾昇赤裸的上身和那道金色伤疤,眼睛弯了弯。 “我总感觉……”星含糊不清地说,“贾昇大概在空间站碰到杰帕德时,就想到要来这么一出了。” 三月七转过头:“啊?” “踏上毁灭命途的人,多少都有点破坏欲。”星耸耸肩,又往嘴里丢了片薯片: “连我自己都不例外——看见完好无损的东西,就有点手痒,想给它添点装饰。难得碰上这么个抗揍的沙包,能放开手脚打一场,还能顺道帮雅利洛和列车把名头打出去。一箭双雕,这买卖他肯定算过。” 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而且你看他打得多开心。之前绝对憋坏了吧。” 三月七眨了眨眼,看向擂台上贾昇那灿烂到几乎欠揍的笑容,沉默了。 良久,她小声开口,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的担忧:“丹恒,你说咱们下一站开拓的目的地看见这场直播后……会不会拒绝我们入境啊?” 丹恒:“……” 他握着瓶子的手顿了顿,青灰色的眼眸望天,沉默了片刻。 最终,他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:“……难说。” 擂台之上,激战正酣。 贾昇和杰帕德的身影已经化作了两道模糊的光影,在直径千米的擂台范围内高速移动、碰撞、分开、再碰撞。 每一次交击,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 每一次踏步,都在合金地板上留下深深的脚印。 明眼人都能看出——杰帕德在退。 不是畏战,而是纯粹的力道差距。 贾昇的每一拳,都让他手臂发麻,脚下地面崩碎。 存护的耐力确实无敌,但面对这种纯粹的、不讲道理的暴力碾压,再强的防御也有极限。 “砰——!!!” 贾昇一记高鞭腿扫在杰帕德格挡的手臂上,后者闷哼一声。 几乎同时,杰帕德一记朴实无华却沉重如山的直拳,轰在贾昇侧腹。 “咚!” 贾昇身体微微一躬,却借势旋身,手肘如战锤般砸向杰帕德面门。 杰帕德偏头,肘锋擦着耳际划过,带起的风压在他脸颊上割出一道血痕。 两人同时发力,双双震开。 相隔十米站定。 杰帕德深吸一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,银灰色制服的上半部分已在刚才的对战中彻底破碎,露出精壮匀称、线条分明的身躯。 皮肤上此刻布满了细密的伤口,鲜血顺着肌肉的沟壑缓缓流淌,滴落在地面上,发出“滴答”轻响。 在他对面,贾昇的状态看起来要好一些,但也同样多处挂彩。 贾昇甩了甩左臂,殷红的血珠甩落在破碎的合金地面上。 那滴鲜血在触地的瞬间,竟化作了融金色,如同活物般在合金板上蔓延、侵蚀,留下一个个边缘泛着金光的凹坑。 杰帕德瞳孔微缩。 观众席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 “毁灭命途的力量连血液都侵蚀了吗?!” “这要是溅到人身上……” 擂台上,贾昇看向杰帕德,咧嘴一笑:“下一招,接好了。”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—— 棱镜结界内的光线,瞬间暗了下来。 贾昇抬起右手,掌心向上,五指缓缓收拢。 在他头顶,空间如同被无形之手揉皱的纸张,扭曲、坍缩。 一轮漆黑的、边缘燃烧着暗淡金焰的太阳,在扭曲的空间中心,缓缓浮现。 它并不算巨大,直径不过百米,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。 “那、那是——?!”叽米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,充满了惊恐,“能量层级……无法测量!仪器全部过载!” 第(2/3)页